,一有空间便得去佛堂念经,还得不断的写经书, 说是为了给徒时祈福,还逼她以血写经。
这血经不是割一道口子, 放点血出来混着墨写便就好了,因为血会凝固,所以每次能放出来的血绝对不能多, 一次只能放上一点,她每写几个字,便得以针刺手指,挤出血来磨好墨后再继续写。
不过短短几个月, 探春的手上满是针孔,都找不着地方刺血了,又因为守孝之故,每日只能吃素,气血两虚,好几次抄经抄到一半晕眩,她哭求着牛侧妃让她缓缓,牛侧妃却完全不理她,只是让丫环婆子压着她继续抄经,抄完了经还得给她立规矩。
探春看着牛侧妃那隐带着嗜血欲望的变态目光,探春知道自己得拼条出路了,牛侧妃是要活生生折磨死她,若她继续在牛侧妃手底下生活,用不了多久,她真的得下去陪徒时了。
于是她使了那手段,把那药用在慎郡王的身上,然后……她成了慎郡王的人。
慎郡王也曾疑心过,但那药可是贾家祖传秘药,怕是宫里都不见得有这等子好东西,慎郡王查了几日,始终查不出个可疑之处来。
对于探春,慎郡王着实为难了,若是一般的丫环也就罢了,他这一辈子爬床的丫环多得去了,向来是只要合心意便就收了,玩个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