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先上任,要进行为期半个月的封闭培训。
冒失鬼站直了身子,和讲台上的郁玲平视,他收了拍广告的笑容,表情有些疑惑:“玲子,你不记得我了?”
玲子,玲子。郁玲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,眼前真实成熟的脸变得模糊,变成了梦里那张朦胧稚嫩的脸。梦里她看过无数回,原来都是失真的,记忆欺骗了她。那个人已经长成了现在这般高大结实的模样。
郁玲的手抖了起来,嘴巴也在抖,她用手掩住嘴巴,掩饰慌张,当然也可以造成诧异的假象:“钟乐乐,是你?”她去翻学员名单,找他名字,嘴里仍在解释,“奇怪,我没看到你名字,乐乐。”
自信爽朗的笑容又回到了冒失鬼脸上,他伸出手指着她:“你犯忌了,不要再叫我乐乐了,我妈都不能叫了。我改名了,去掉一个乐,钟乐。”
这会正是上课时间,底下三十号人齐唰唰的望着讲台,有人嘟囔了一句:“这两人原来认识啊?”
郁玲回过神来:“那个,我要讲课了。”
钟乐打了个ok的手势,退了回去:“下课再聊。”
早就打好草稿的开场白,郁玲全忘了。不太可能,她从小就是背书机。视线放远,穿越台下所有的学员,也穿过坐最后一排的钟乐,穿越了窗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