土飞扬。但晚上的操场不一样了,它被裹在清辉里,神秘又漠然。
郁玲又想起了自己的哀伤,她总是围着最里面的圈跑,围着它不停的跑,跑得气喘吁吁、肝肠寸断。等跑不动了,她仍然舍不得离开,就叉着腰走圈,慢慢地,一圈两圈,也还是只有她自己。
篮球场的周长只有七十米,还没跑累先跑晕了。二人又不敢跑出去,毕竟身家财物都在这里。钟乐不跑了,假装手里有球,开始跳跃旋转扣篮。郁玲靠在一边看,钟乐回头问她:“累了?”
郁玲点头。
“就累了,有二十圈没有?”
“二十圈也一千四百米了啊。”郁玲问他:“你能跑多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