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要价三四百元。她每个月累死累活才挣一万五,除了一栋六十多平的小公寓和一辆十万的小车之外,再无其他值钱的东西,离中产阶级的目标,尚有好长一段路要走。
她说钟先生订的房。穿褚红色套装的女孩迎了她上楼,前头带路。西餐厅的二楼全是包间,走廊迂回幽深。偶有一两间的房开了点门缝,里头多是商务打扮的男女精英,不超四人的私人聚会。她想,钟乐这次要花大钱了。他请我吃饭就去巴蜀风,大堂里人声鼎沸,每个人脸色都和大盆里红彤彤的香油一样。一结账,吃不到两百块,苏慧一来,……。
郁玲心里有气,按这花销算,哪里还有钱买房。可转念一想,花的又不是我的钱,等会多吃少说话。她来得早,离约好的七点还有半小时。服务员问她点餐么?她说稍等吧。过二十分钟,接到马晓兰电话,告知雅间名称,服务员领了来。郁玲背对门坐着,没起来,只转了头,玫红色的肉体直冲眼睛。她吓得“哇”了一声,马晓兰放下手里那五六个的袋子,招呼服务员开大灯,转了个圈:“怎样?这身打扮?”
马晓兰产后胖了,但胖在了该胖的地方,一转身,丰腴得能挤出牛奶。“怎样?怎样?”她迫不及待问郁玲意见。郁玲说很好,光彩照人。她记得马晓兰以前不爱这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