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朋友了,多关心关心我啊。我和老太婆都吵破天了。”
郁玲不敢再说这事了,坐到副驾驶位上一言不发。马晓兰精明而且直爽,她表露一点点的关心就会露了底。以前只是钟乐讲,今天是她终于看到了他过得不顺意,难免着急。她终于醒了悟了,人过得那么不开心,都还想着要结婚生子,那是爱。与和她的同窗情谊相比,要深厚得多得多。
马晓兰说:“对嘛,保持点距离,干嘛非要像人家妈一样。”
郁玲脱口而出:“谁说我像他妈。”
马晓兰今日情绪也不好,此刻转过头来盯着她说:“不像妈?不管那苏慧说什么,只要你不爱听,牵扯到钟乐,你就要驳回去。我以前是不知道的,这两个月太清楚了,我要说我老公什么,死老太婆就是这样拿话噎我的。”
“我说的是事实。迟到明明是她的事情,为什么要按在钟乐身上?钟乐挣钱养她,她凭什么还嫌弃他工作?”郁玲明知这些事不该聊了,可就是不痛快。她是个急性子,多年工作素养让她学会了处理事情,却始终处理不好情绪。
“你太严肃了。没吃过猪还没见过猪跑?四川的女孩子不就是爱揪男人耳朵,问你听不听话,听不听话,所以男的都耙耳朵嘛。”郁玲脸色刷的白了。方才她注意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