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郁玲只是把他的衣服绑在了腰间。袖子太短,她只好横着来,横着不行,再斜着来。幸好文化衫是长款,她又瘦,好歹箍上了。只是往屁股上看,似乎长度不够,遮不全。
“郁玲,这很怪啊。你上面已经穿了短袖,这又不是外套,还湿的,你干嘛绑在腰上呢?再说这也遮不全脏的地方。”
他说的脏,和郁玲要遮的脏,不是一回事。郁玲摇头:“不要你管。”她再往后看,还是无能为力,无奈只好转了个身,让钟乐帮忙看一眼:“遮住了没有?”
钟乐真还去瞧,一瞧就瞧出端倪了,那块污渍太靠近裤子缝,颜色太深,雨水冲不掉,像一块铁锈,向周围渲染开了,中间是褐色的铁锈,外环溢出点暗红色。当然不仔细看,看不出这颜色上的分明。但钟乐仔细了,他本来不知道是这么一回事的。
郁玲转身过来,钟乐摸了摸头:“郁玲,你还是换掉吧,我的t恤够长,应该可以遮住,你这样把它乱麻一样的箍着,别人真会仔细看两眼,哪里有古怪。”
郁玲心里烦躁,呼气。钟乐已转过了身:“我不看你,看你是小狗。”
郁玲换好衣服,拍拍钟乐肩膀,他转身过来,眼睛已无处安放。他问:“我们回餐厅吗?”
郁玲说:“去一下湖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