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吴文博再指指大班桌前的转椅,示意她坐下。
郁玲端正坐下,表情严肃,再问:“吴总,有什么事?”这是公司,玻璃窗外人来人往,她不信吴文博能干出什么事来。
吴文博笑容满面:“昨天你没来?”
小兵小卒的,请一天病假,何需你关心。郁玲心里叫苦:“我请了一天假。”
吴文博“哦”一声,在文件立里翻找文件,问她:“小郁什么时候来的公司?”
郁玲以为他说的只是晨星。“去年11月份才过来的。”
吴文博抽出了一份文件,“嗯”了一声,“你工龄不是八年多了?”
“哦,当时转过来晨星给的优惠政策,工龄不作废。不然,我们转过来,重新签合同算新工龄,……。”
“那不是技术线的?”
“我们职能线也有一部分。”
吴文博点头:“理解。”他又问,“那你来晨星也有大半年了,对自己的工作、岗位有什么想法?”
郁玲在人事部呆了这么些年,最恨这种大而无当的谈工作。这是领导们的偷懒,因为他对下属工作不了解。她懒得组织语言,就说:“没什么想法,挺好的。”
吴文博瞄了她一眼:“星期六那天,淋了大半天的雨,也没想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