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闹,想开些,就不生气了。”
郁玲想,有这样的爸爸陪着也好。钟乐妈又说:“我还是怄气的。那苏家说,她女儿五年的青春白费了。怎么,她女儿的青春值钱,我们钟乐的就不值钱啊。”她摇头,“乐乐真是傻,这么多年的付出,付出给这样一家子人,真是不值。分就分了,我们乐乐还轻松些。只是我以前真做错了,本来我觉得孩子谈恋爱,结婚啊,是孩子的事,我们这些当大人的不要见什么都管,这苏慧,其实我一开始就不满意,但乐乐愿意,我就随他了,也没坚持我的看法。结果呢,让乐乐遭这么一大罪。乐乐现在都三十了,再谈,就是奔着结婚去的了,我啊,可得严严的把关了。”
话里有话,却一直没说到正题,那就是在等郁玲说。她有疑问,但还不想要这疑问破坏一直还不错的长幼关系。郁玲沉思好一会儿,才说:“上个星期六晚上,钟乐陪苏慧去看买的房子,不知怎么吵起来,钟乐就离开家了。正好我们公司那天搞活动,我淋了点雨,也感冒了,钟乐确实来我家,他身上就剩几十块钱,根本没法去酒店。苏慧就觉得钟乐变心了。后来的事,阿姨你也知道。但他们的问题,真的不在我这里。”
钟乐妈笑了:“我当然是相信你的,还有乐乐。从小,你们就都是很诚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