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他装反了某根木条,坐地上拿扳手,开心的、轻轻的敲自己的头,但他还是沉默了。
“你装这么急,是要快点搬过来吗?那租的公寓怎么办?不是说签了一年?”
“当然了,不然一边交房贷一边交租金,划不来呀。我找房东说了,我给他找了个新租客,等下个月租客一来,他就把押金还给我。反正他也不吃亏。新租客是个单身的女孩子,在银行上班的,他还更乐意些。”
小倩说:“乐哥,也不急这么一会儿,我看你这儿好多都没弄好。洗手间里那个洗脸盆,是好古老的款式了,现在谁还用那种,都要加镜面柜,下头也要打柜子。”
钟乐说:“住进来再说嘛,反正我一个单身汉,条件差点就差点。一次性全搞好当然好了,可我没这么多钱,刚买了房。你看,这屋子里的东西不少都是刷信用卡买来的,还要分期付款才行。洗手间我也想着要快点搞,正好有两间,可以一个一个来装。”
小倩也笑了:“乐哥,你装什么穷啊。谁不知道你爸爸是一院的钟医生,我家里侄子咳嗽几天没好,我奶奶都知道,快点去挂钟医生的号。”
钟乐再笑笑:“我爸妈过两年就退休了。”
“退休好啊。退休了再返聘到私人医院里去做主任,做护士长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