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他会遭遇拒绝,即便那个沉闷温柔的女孩如今已变得强势果断,天天顶着一张面无表情公事公办的脸庞,他仍认为他是不一样的。就如他心里,郁玲还是那个温柔的女孩。
上次回老家时,他还和宁少聚过一顿餐,饭桌上说起郁玲家的事。宁少说郁玲还是这么强势厉害,像死了她娘。钟乐不太理解,何谓强势厉害,毕竟人都和她打起来,难道她不还手,或许还保存实力的,“温柔”的还手?他说郁玲也有温柔的一面,想起宁少没有接触过现在的郁玲,便补充,上学那会不就很温柔?宁少狂笑,那叫温柔?那叫死板倔强无趣古怪,叫什么都可以,就是不叫温柔。他现场拿餐厅的女顾客给钟乐讲解,温柔是种女性魅力,无论谈吐还是行为,都该是柔和的曲线美,而不是锋利的棱角。
钟乐摇头,他说不出来,因为有些理解上的歧义是无法沟通的,但他心底明白,温柔是什么,温柔是种特质,而不是性别化的动作。女人朝男人撒娇,娇滴滴的讲话,照顾人无微不至,都只是一种行为,更不要讲,这行为背后也许有某种要男人掏包买单的企图。温柔是没有企图的,温柔就是那么简单,就如苏慧找到郁玲家,他们在楼下吵架,郁玲一直没有下来,交给他解决的时间,等他上楼时见到的她眼角的泪水;就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