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在华南地区十分常见,郁玲之所以这么待见它,无非是有个极好听的名字了。“也叫晚樱草。”
钟乐却有些闷:“那,那个月见草油,就是它提炼的?”
郁玲只知道这是月见草,对保健品却没什么研究。她迟疑着回答:“该是吧,你还买保健品吗?”
“我妈可爱买这些了,听人说国外的好,还非要托人从国外带的。上次来还带给我两瓶,说是对前列腺好,你说是不是我爸用不完,她又舍不得扔,……”
他话还未说完,郁玲已蹲在地上笑得起不来了:“你妈还关心你这个啊。”
钟乐后知后觉的停顿在那里,见郁玲还在笑他,拉起她的手就跑。
郁玲踉跄跑了几步才反应过来。她脸红透了,好在是深夜,也好在是她在人身后,谁也瞧不见她的模样。
两人气喘吁吁的跑回了酒店,郁玲拿卡刷门,钟乐揽着她腰,停在身后,他呼吸时的气流绕在她的耳畔。霎那间,世界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心跳。
身后的人跟得太近,已给她的后腰与臀部带来巨大的压迫感,郁玲想扯开她腰前的那只手,换来更紧迫的箍住。两人就这样前后脚的走进了房。拖鞋都没来得及踢掉,钟乐已迫不及待的转过她身体,拥住她亲吻,再顺势倒入了身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