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避孕套时动作太过粗鲁,连座机都扫在了地上。郁玲见他烦躁如此,忍不住笑了起来。她说,你带套吧。
美意没过多久,就没钻心的疼所取代。那是钟乐已拔下城池。郁玲拍他背:“你真粗鲁。”他低头笑笑,尚要再发力,郁玲再惊呼:“你慢点,疼”。
钟乐整个人都压了下来,在她耳边呼气:“那你歇会,就一会,我忍不了多久。”
身子已被压入蓬松的被褥间,炙热还停留在体内,不断膨胀,燥热难耐。郁玲费了很大劲才稍微扭动了屁股,身上的人已传来闷哼声:“不许我动,你自己还动。”
在郁玲断断续续的央求声中,钟乐的速度也没慢点。他一手撑起身子,另一只手把郁玲的左腿抬了起来,他的进入更为深入,郁玲觉得已到她能承受的极点,不自控的叫了两声,非要把腿给放下来。钟乐说:“郁玲,你别紧张,我又不能吃了你,你放下心来,”他躬着身子亲吻她,诱惑她,“随我弄,好不好?”
郁玲点了点头,把初经人事的紧张咽到了肚子里。
坦诚相见的时刻里,她还是愿意钟乐更主动些,甚至是为非作歹一些。
一场大战落下帷幕。
郁玲连起身的劲都没有。她心想,倘若以后她不能加大运动量的话,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