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踢到了桌脚,痛不欲生的感觉即刻就传到大脑,她惨叫一声,手机也顾不上拿,身子往后倒在墙上,弯腰脱鞋,想要看看这趾甲是否还安然无恙的嵌在大脚趾上。
窗前的人迅速起身过来:“郁玲,怎么啦?”
还好是钟乐。郁玲眼里已有了泪花,她强忍着想哭的冲动,说:“踢到桌子脚了。”
钟乐扶她过来坐在椅子上,在她跟前蹲下,脱了她脚上的丝袜查看。饶是两人已有肌肤之亲,郁玲还是忸怩,要把脚缩回来。钟乐抓住她脚背,“别动,是这儿吗?”,他的手在趾甲上轻轻地摁,“有点红了,不过还好,趾甲盖没掀掉,也没哪里瘀血。”
“还疼吗?”
郁玲摇头,冲他笑笑:“这痛,来得快,去得也快。”
钟乐再帮她把袜子穿上,“我们打球的都知道,踢伤大脚趾,那痛感都是变态级别的。不就是躺了个人在那儿,用不着那么害怕。”
“我哪是怕有人躺那儿,我是怕被手机声吵醒了,万一躺那里的不是你,多不好。”
钟乐站起身来,也看见了郁玲顺手放在桌上的早餐袋:“给我带的?”
郁玲把早餐递给他:“你们现在这么忙吗?都不用回家了。”
“昨晚弄到四点多钟,还没弄完,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