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以颜色的人,冷战、漠视、疏远、分离,十年前她就干过这种事,驾轻就熟的,谁又能赢得了她。可她还是不忍心不甘心,这一切都丧失得这么快。
钟乐回得很快,他说他要加班,要加到很晚,他问郁玲要加班吗?
郁玲说不用。
那你先回去吧。
郁玲关电脑,收拾东西,想你是让我回哪儿。手机再震,钟乐说等我一下,我就上来。
两分钟后,钟乐已走到郁玲跟前,在桌上轻轻放了一把钥匙,郁玲愕然。人事部办公区的人都走光了,十来米远的地方,零零散散的分布着其他同事六七个,无人注意这边的动静。
钟乐轻声说:“你还没钥匙呢。”
郁玲低头抓起钥匙放进包里:“我妈让我们回家吃晚饭。”
钟乐一直站着,正好看见郁玲低头后露出的脖颈,再听见她闷声闷气的话,觉得这样的郁玲熟悉又陌生。本来他们的心扉对彼此打开,是越来越敞亮了,可骤然间她似乎又变回去了,变回了确定关系前那个装满了心事的人。他以前不觉得,认为那是一个人的常态,有人天生乐观,有人天生内向。可一个多月过去,他又轻易改变了看法。他不忍心让郁玲回到过去的状态里,可他现在又能做什么呢?就连郁玲之前向他提及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