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只手强有力的拽住。它拽着它,不容许反抗,它带领着它,一点点的往下探去。
掌心已被塞满,郁玲害羞得不知所措。钟乐松开手,她也想逃离,他再抓住了她的手覆盖上去。“乖。”他哄她。从未被人哄过的女孩,不经哄。郁玲更是羞,她把整个脸都埋在了钟乐臂弯里。
没过多久,不满意她的磨蹭,钟乐已翻身压了上来。也许是憋了好一会,他连前戏都粗鲁不少。睡裙拉到了腰间,底裤被轻而易举的扯去,就连进入也带着不由分说的霸道。
她的腰被他擒着,身子被顶撞着也承受着。床亦是不堪重负,随着钟乐的节奏,咯吱咯吱的作响。响了好久,这声音短暂停住,钟乐欺身下来,低声说:“你把腿蹬紧一些。”
郁玲不知所以,照做。钟乐放慢速度,缓且深的进入,退出再进入,每一次都比前一次更深的侵入她的领地。而每一次的蹬紧,都让她觉得更加的酥麻饱胀。直到最深处猛然传来的抽搐,触电般袭遍全身,身子彻底失去控制,任由他摆布。
郁玲何曾会想,性爱是这般沦陷的滋味。她开始相信有人说的,恋爱的人是会卑微的。她明知钟乐在犹疑,可她眼里也愿意容下沙子了;明知这场欢爱对钟乐来说并非独一无二,他那么娴熟,害她不敢轻举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