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乐点头,他也不问郁玲要吃什么,直接点了。他若问,得到的答复也就是随便二字,别人的随便是客气矫情,郁玲的随便是真随便。她对吃穿玩乐的欲念确实都很低级。
点好餐他放下手机,看到昨晚扔在地毯上的黑色物件,又爬上了床搂着郁玲。郁玲仍未睁眼,他搂她,她就贴得更紧。身体是诚实的,此刻的慵懒和亲昵也是真实的。钟乐感慨,这么一个清心寡欲的人,还好愿意在这件事上付出点心力。
两人边等外卖边看电视,还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。
钟乐问郁玲先回来的这几天有发生什么事没?郁玲想了想,除了一拨又一波的亲戚和邻居,除了表妹,除了和小倩逛了两回街,有一次遇到一个熟人之外,也没什么事。还接到黄维元的两通电话,指责她行事过于鲁莽,我行我素,不肯站在公司角度考虑问题,真是枉费他培养她的一番心血了。
还接到马晓兰电话,说你辞个职,辞的真牛,辞得让老黄吹胡子瞪眼,好好的国庆节都不肯让我休息,抓回来整你的交接报告。郁玲说那要恭喜你啊,高升了。
高升个屁,马晓兰骂脏话,你这么一个啃硬骨头的人都不想在晨星呆了,我有家有小的人,呆得住吗?
不试怎么知道呢。你格局比我大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