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多,不办婚礼,他们是轻松随意了,两边的大人是会被人说闲话的。再说他俩三十岁才结婚,很多在老家的同龄人都生二胎了,甚至有的离婚再结婚,喜酒吃两回,孩子满月酒也得吃两回。不开这次结婚宴,他们这些年送出去的人情怎么收得回来。
彼时钟乐说这话时,翘着二郎腿半躺在酒店的床上,一窗之隔是稀里哗啦的大雨,更称得他的神态是轻松闲适。本来这两位妈妈,就像是两团乌云压在了郁玲的眉间,谁都不好对付,可被钟乐这么一说,两人的精明俗气中竟也透出些可爱。
她被他逗笑了,说:“我还以为你缺心眼,结婚有关的事什么都不想呢,就我瞎操心。你居然还惦记上要把礼金收回来。”
“我又不傻,我知道你不太喜欢这种闹哄哄的场面,但人生能摆几次酒呢?也就这一次了。”
“我们俩是真没时间回来弄这些,就你妈我妈,我担心她俩意见不统一,能打起来,你知道么?”
“不至于吧,”钟乐叹气,“不打也不是亲家。”他翻个身,看到手机屏幕上不停地闪烁着微信提示,遂点进去看:“我现在倒不愁这个。”
“那你愁什么?”
“上次我拉你进高中的微信群,你是不是给退出了。”
“我和他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