帖的。
郁玲还爱洗床单被子。欢愉过后,床单上总会留下印渍。他劝不动郁玲不去洗,但也不想她太累,说只洗床单得了,她也不愿意,说床单和被套不是一套,她的心就会一直纠在那里。那请钟点工过来帮忙换吧。郁玲瞪他一眼,你多大的房间,还要请阿姨,我每天不用一个小时就搞定了。
一个细心又有条理的人做任何事,都赏心悦目。钟乐看她把被套翻过面来,四个角上的系带,麻利的和空调被绑在一起,靠近拉链口的两个被角抓住,翻出正面,大力往空中一甩,被子划出一道波浪线,然后松软服帖的伏在床上。阳光浸透在这些织物的纹理里,一抖,空气中满是新晒后留下的沁人芬芳。钟乐上班也会开小差,尤其是改了几行代码等待测试结果的时间里,会没来由的困,想把自己躺平,想躺回自家的床上,躺到郁玲温润的怀抱里。
一个周日晚上,钟乐难得的不加班,陪郁玲在一家云南菜馆吃饭,饭后两人散步回家。
郁玲突然想起,这么多天郁明也没打个电话说他房子找得怎样了,便想拐个弯回海蓝公寓看看。人不在,还好她带了钥匙,开门一看是目瞪口呆。门口摆满了鞋子,一直铺到了楼梯口;沙发上堆满了从阳台收回的衣服,墨绿色的窗帘大开着;电视柜上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