渐的减下来,到如今算是恢复到正常上班的水准了。
钟乐请了半天假,载上她,在一天当中最耀眼的太阳底下,穿越人潮,穿越钢筋水泥筑就的城区,在一个低矮的政府办事处里,等候了一个小时。办事员发两本证给他们,上面印着的两人合照戳上了钢印。
薄薄的两本红色证件,就把两个人的命运彻底的连在一起。彼此揣着属于自己的一本,他们相视而笑。到晚上,郁玲已不记得钟乐有没有对她说过什么,似乎什么也没说,只牵着她的手,默默的走出大门。
门外已是黄昏。几个小时前才攀到高空的太阳,此时大概不甘西坠的命运,染红了天边大片的云彩,风刮得愈来愈烈。老街区的市政小道,双向只有两条车道。来此办事的年轻人又多,小车已停满其中一条车道。
车道两侧种植了数十株的洋紫荆树,根深叶茂,此时正值花期。郁玲站定门口,这一望去,满目都是玫红色的花海。鲜艳的花儿一旦怒放,都有那么点不依不饶的意思。
钟乐尚不识此花:“下午来时,花还没落这么多啊。”
“风刮的。冷空气南下,这北风刮得多烈。”
行人道和绿化带上早已铺满了花瓣。钟乐牵着郁玲踏过这满地的落英,去寻他们的小车。到了车前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