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却心头大事,郁玲靠在电梯栏杆上,看钟乐在笑。“你笑我凶啊。”
“笑你心肠太软,苦口婆心。”
消失许久的猎头王荔琳再次出现,电话里问郁玲是否考虑去咨询公司。郁玲问公司何种资质规模。王荔琳在电话那头笑笑,“现在不方便透露具体公司信息给你,但一般般的你也不会去吧,何苦还要浪费你我时间呢?”
郁玲一口应承:“好,那我们什么时候见面细聊?”
“明天下午两点吧,联合广场a座1楼星巴克。”
说细聊其实也不合适,那是另一种形式的面试。猎头也分层次,层级低的不管合不合适只管把人拉进公司,吃一单是一单。层级高的会花很多时间心血去寻找去确定最合适岗位的人选。
这一次见面,王荔琳就不再和郁玲泛泛而谈了。她让郁玲谈了过往的许多工作经历,提出来的问题更倾向于郁玲在实际工作中所遇到的困境,以及她的解决之道。接着再问那些不能解决的问题,今时今日回头去看,她又会如何的寻求资源和支持,或是另辟蹊径。此外,王荔琳还想了解她所认同的公司治理状态,对公司文化氛围、同事合作模式的见解。
总之,算是一次非常全面且有水平的面试。郁玲辞职以来面试数次,还没遇见在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