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钟乐啊,他应该是从小跟着我们吃食堂吃怕了,为了吃点好的,不容易,自己给练成一番技艺了。”
西红柿炒蛋,清炒黄瓜,就着它们,郁玲吃了一大碗米饭。陈婷小心翼翼的问:“会不会太淡了?”不了解郁玲的口味,她实在是不敢放盐。
郁玲舔舔嘴唇:“我觉得还好,”她又夹了一片黄瓜,“不淡,也不咸,好像生了点,但黄瓜生点也无所谓。”
郁玲一向不殷勤,漂亮恭维的话,是不太可能说出来的。看样子也是口粗,不挑剔。陈婷心下宽慰:“那我下午再给你煮点排骨汤?”
“不用麻烦,我喝牛奶就好,牛奶也补钙。”
下午陈婷收了晒干的衣服,上楼放衣柜里,郁玲还在看书。这一天下来,她也没句闲话跟她讲。这儿媳是真的不怎么近人情,但也不是针对她,十几岁时,她就是这般勤奋又清静的模样。
她站窗前看了一会,回头对郁玲说:“你这房子除了小点,真还挺不错,你看外头这风景。”
郁玲疑惑,外头除了对面破落的财神,还有什么风景。
“怎么回事啊,钟乐也不知道。”陈婷招手让她过去看,指着窗外的左侧,这个角度竟看得到一点点的山头。郁玲才恍然大悟,“那是塘朗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