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一节课多少钱啊。”
“两百块。”袁嘉齐承接这个项目并不挣钱,可郁玲大病初愈就如此劳神费心,他再怎么入不敷出,也得给人发点辛苦费。
“两百块?”对面两个人都大吃一惊,一个月才挣一千六?这么点钱,怎么就入了郁玲的眼呢?
眼看只剩几根烤串了,郁玲招呼服务员买单,郁明伸手抢单:“姐,说好了今天是我请你们。”
“就要过年了,你那一万二哪里经得起花?”
小倩放下了手上的烤串,也劝郁玲:“姐,你就给郁明点面子吧。他从来都是吃别人的,好不容易能让人吃他的了。他今天可神气了,唠唠叨叨一整天,我耳朵都起茧子了。”
难得,最后是郁明买了单。
回程路上,自是先送郁明小倩回宿舍,再回海蓝公寓。
看车灯晃得越来越小,消失不见,小倩胳膊拐进郁明的臂弯里:“你姐,是不是遇上什么问题了。两百块一节的课,要是天天都有,那也成,可一个月才八节课。你不是说她之前一年能挣三十万吗?”
郁明怔怔的望向黑夜里:“应该是吧。”
那么多年,郁玲事业上都顺风顺水,挣那么多钱,可让他羡慕了,可感情上连个泡都冒不出来。去年桃花运终于来了,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