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休过一天假。每到周末,甚至是平时上下班的高峰期,他们便拿上彩页单张,去商业区人头攒动的地铁站,去写字楼裙,去政府行政大厅,去职业学院,去大学的招聘宣讲会,去人才市场。
所有他们认为的职场新人最频繁出没的地方,全都一一踩过。
苦力大家都出了,脑细胞也费得不少。和客户接触越多,郁玲发现他们实际上也是求职招聘网站的目标客户,提升和换工作的需求同时存在。她极力主张在主流招聘网站购买长期广告位,人家店大价高,谈判时他们不得已把自己的广告位也当成了对价的一部分。
到十一月底,app的数据终于不再那么磕碜了。注册用户已达65万,日均浏览量近20万次,转化率到了1.5%左右,虽然还未能扭亏为盈,但是大家都松了口气,活下去似乎是不成问题了。
可市面上似乎出现了同类型竞争产品,亦在大举宣传。
郁玲还不以为意,认为跟风过后,大家终究都是要实力说话的。
袁嘉齐高度紧张,说大家都在产品初创期,受众完全重叠,不是它拿钱砸死我,就是我拿钱砸死他。可是他们是一分钱也拿不出来了。
毕竟他是大股东,袁嘉齐熄掉烟:“只能去找天使轮了。”他转向郁玲,“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