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静好忙停下抽泣,哽声道:“我没事,我只是……脚太疼了……”
“马上就到了。”傅晏止加快了脚步,“给大夫瞧过就不疼了。”
那语气竟像是哄卿卿时才用的,令关静好愈发的忍不住想哭。
是到了傅卿卿的厢房里,她还没止住抽泣,多奇怪她平日里挨鞭子都不曾哭过,可如今哭起来却是止不住。
那厢房里点着灯,傅卿卿与傅晏回都在,瞧见傅晏止被她进来皆起了身。
“怎么回事?”傅晏回快步过去,看到关静好像只花脸猫一般趴在傅晏止的背上抽泣,以为发生了什么,“关姑娘这是……”
傅晏止将她轻轻放在椅子里,对傅晏回道:“她脚扭伤了,我去找大夫过来。”要走,衣袖却被一只手拉了住。
关静好坐在那里抽泣着抓着他的衣袖,像个小孩子一般。
傅晏止想抽出衣袖,竟是有些不忍,俯下身低声与她道:“我去找大夫,很快。”
关静好抬起头来看他,红的眼,满是泪水的脸,与他道:“谢谢你。”为亲自与他说这一句谢谢,她撑了许多年。
她生的美,哭起来像是雨打芍药,令人心生恻隐。
傅晏止竟有些被她晃了神,忙抽回了衣袖转身离开。
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