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个好东西,令人高兴。”关静好笑了一声, 端起酒杯笑吟吟的与她道:“没事的,这只是果酒,不上头。”
傅晏止蹙了一下眉,这话……似乎卿卿在避暑山庄那一夜也说过?他看了一眼傅卿卿, 卿卿确实滴酒不沾,只避暑山庄那一夜开始喝了果酒, 他心里总觉得哪里很奇怪, 卿卿与关静好怎么会这样熟?不是避暑山庄那一夜只见过一面吗?熟的两个人说话的口吻都有些一样了?
一旁的闻人重芳心里也闷了一下,她这话是说给他听的?她还在介意那晚的事?
“卿卿真乖。”关静好摸了摸她的脸,又倒了一杯酒,端起酒杯看向了傅晏止, 她望着他轻声问道:“不知道二公子能不能陪我喝一杯酒?”就一杯,一杯足矣。
傅晏止抬头看她,她眉眼生的太过妖艳,会让人有一种‘不单纯’的感受,可她那双眼睛望着他却又是小心翼翼,像个怕被拒绝的小姑娘。
“傅二哥哥不喝酒的你不知道吗?”定安道:“他喝酒会耳朵疼。”
关静好的手指就僵在了那里, 她在这一刻发现她与二公子那样遥远,她不了解他,也高攀不上他,他的朋友都是皇子、公主,不是她这样的人。
“对不起二公子,是我唐突了。”她笑了笑,想将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