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眼眶就红了,那心里又酸涩又甜蜜,小心翼翼的握住了傅晏止的手,笑道:“有二公子这句话,我此生所做的都值了。”她慢慢的将那黑手线勾在傅晏止的手指上,“但如今,我还不能跟着您。”
傅晏止刚要问她为何,她已握住他的手一用力——那黑色手线断在了他的手指间。
关静好与傅卿卿几乎同时昏在他身边,他伸手抱住了关静好,她安安静静的昏在他的怀里,像是睡熟了一般,唇角还挂着笑。
他心中那句话就噎在喉头怎么也没有机会问出口,他想知道那天夜里,在马车中,吻他的到底是她关静好,还是……卿卿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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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静好睡了长长的一觉,睡的脑子又昏又沉,怎么也醒不过来,等再醒来外面已经是正午。
阳光金灿灿的落在她的榻边,她的手腕上,她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身子特别特别沉,意识特别特别轻,像是……第一次重生。
她抬起手看了看自己的手指,那是她的手,她拇指上还有做粗活留下的茧子,这次她是彻底回到了自己的身体里。
她在榻上缓了一会儿,听见外面有人轻声问:“醒了吗?”
是傅晏止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