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叶深,跟两位保安的一样,眼神分明在控诉:做人怎么可以这样禽兽?
叶深闪身让柠檬进去,盯着蹲在地上假哭的女孩,舌头抵着腮帮,冷讽道:“小姑娘,你大学考的是中央戏精学院吗?”
陶鹿抽噎道:“人家考的明明是……中央表演学院……呜呜,你连这个都记不清啦……”她自导自演玩得很愉快,擅自加戏,“有关于你,我……呜呜……我却是全部记得。”
胖保安大叔眼眶都湿润了,无知而又痴情的少女啊。
瘦保安大叔按住了同伴的肩膀,帮他控制泛滥的情绪。
身处风暴眼的叶深却是不为所动,他对两位保安露出礼貌的笑容,“请你们立刻请她离开。”他摸出手机,说给陶鹿听,“你再不走,我就报警了。”
这么绝情?
陶鹿埋在手心的小脸上露出隐约的怒气,这个男人软硬不吃诶。她心里奇怪地较上了劲,抽噎道:“你真的要赶我走么……你不要我,也不要孩子了么……”
叶深长吸了一口气,耐心宣布告罄,低头在手机上按出110来。
两位保安大叔见事情要闹大,还是尽职尽责地架起女孩来,“小姑娘,先回家,跟爸妈说声……”
好汉不吃眼前亏。
陶鹿顺势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