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次都没有?”
“……一次都没有。”陶鹿仔细回忆着,虽然有时候他隐约有压着脾气的模样,但一次都没有真的发作出来,相反他尽量耐心地对她——不只是她,也包括tk战队的队员,甚至是每个接触的人。
她顿了顿,确认道:“一次都没有。”
“所以这影响不是叶深施加给你的。”温医师可靠地给出意见,他慢慢问道:“上次咨询中,你提到了父亲对母亲和你存在长期家暴。那么,请问你的父亲,是不是心情不好的时候更容易家暴呢?”
陶鹿面上血色渐退,幼时阴影在脑海中一一浮现。
温医师举例,“比如他不开心的时候,见不得身边的人开心,一定要周围所有人都笼罩在他的阴影之下:无端的呵斥、突然的打骂,骤然爆发、毫无征兆……”
“……是。”陶鹿艰难承认,“我的爸爸就是这样的人。”
温医师轻声道:“那么,我们就清楚这无端而奇怪的害怕从何而来了。”
陶鹿捂住脸,无助地缩到沙发深处。
“这是一件好事。”温医师微笑道:“对症才能下药,不是么?”
他语气温和,可是手中的毛笔却像刮骨疗伤的刀,一刻不停。
“那么,我们来聊聊你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