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钥匙,蹿上主驾驶,关紧车门,颤抖着插上车钥匙。
怎么开车?怎么开车?怎么开车?
陶鹿按着方向盘的每一根手指都在发抖,从后视镜里望见面色狰狞冲过的蒋怀仁,极度的恐惧与紧张席卷了全部意识。
一秒,有一生那么长。
耳边,仿佛响起了鼓点声,不,不是鼓点声,是弹力球落到地面的撞击声。
叶深清冷的声音在那鼓点间响起。
“踩离合器踏板,挂空挡,开电源,轻踩油门,发动后记得手马上离开……”
“记住了吗?复述一遍。”
复述一遍!
陶鹿发颤的手指猛地攥紧方向盘,“踩离合器踏板”,“挂空挡”,“开电源”——蒋怀仁拉开了车后门,半只脚踏了进来。
“轻踩油门……”
陶鹿驾驶着车子,猛地蹿出去,把蒋怀仁带倒在地。她一头扎进了滚滚麦浪,劫后余生,才喘过一口气,又驾着车子转回去,还有苏果!
苏果正被蒋怀仁追着逃命。
陶鹿开着车子恶狠狠撞过去,逼退蒋怀仁,甩开车门,吼道:“上车!”
苏果扳着车门爬上来。
蒋怀仁扑过来,叫道:“你们这是发什么疯?我好心带你去试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