洞时用的逻辑来,求肯道:“可是你在,我会安心很多……可以么?”
见过女孩最狼狈的样子,叶深怎么会不知道重归花滑的第一步对她而言多么艰难,这跟打耳洞自然不可同日而语。
叶深拎起笔记本电脑,拉开门。
陶鹿险些闪进他怀里,挂在门上避开的瞬间又在内心哀嚎——这该死的身体自然反应!为什么要避开!
她追着叶深,“你要去哪里呀?”
“在几层?”
“什么在几层?”
“你要去的舞蹈训练室。”叶深尽量保持耐心,长腿阔步往电梯走去。
“哦哦,就在十八层!”陶鹿笑道:“叶哥哥,你问话能别这么跳跃么?”她顿了顿又道:“其实基地这边原来就是冰场的办公室呢,现在他们不知道撤去哪里了——原来咱们以前就是邻居啦?不对,那时候你是不是还没来这里?缘分啊,妙不可言!”她嘀嘀咕咕,看叶深直接走了楼梯,也毫无异议地跟着。
楼梯间只有他们两个人。
陶鹿笑嘻嘻道:“这种地方,总觉得应该发生点什么。”
叶深猛地想起昨晚脸颊上的吻痕来,警告地盯了她一眼。
陶鹿被他这一眼盯得莫名其妙,收敛了“放浪”的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