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的时候,周遭什么都干扰不了他,这会儿周边妈妈们的小声议论、好奇偷瞄,都被他自动屏蔽了。
只有规划书上一个个黑色的字,扭动着画出了tk战队未来的蓝图。
规律轻微的键盘声,忽然冒出“嘭”的一声响。
这声响太过突兀,冲破了叶深潜意识里对“白噪音”的定义。
他正在敲键盘的手指猛地定格在半空中。
下意识的,叶深起身,几步跨到练功房门前。
门已经关上了,透过门上部的窗格,叶深一眼就望见了陶鹿。
她正一手攥着栏杆,一手扶着腰从地上艰难地爬起来,纤瘦的背影、凌乱的发。她似乎闭着眼睛,手指在地上摸索——曲老师快步上前,捡起甩在地上的黑色发圈,递到她手中。她熟练快速地又挽起发髻,按着栏杆站起来,转过身——唇是笑的,脸颊上却又蜿蜒着水泽。
叶深顿了顿,目光挪回她眼睛里。
眼睛是笑的。
他不知何时握起的拳,松开了。
同一时间的颐园内,温医师却正在与陶鹿的妈妈卢碧华谈话。
“目前陶鹿的心理咨询,进程一直卡在腰伤这一块——她始终不肯告诉我受伤的原因……”
卢碧华目光一闪,低头回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