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一种透亮似的粉。经了打耳洞这一折腾,她仿佛又从练舞后的虚软中缓过来, 恢复了生机, 在旁叽叽喳喳说个不停。
“叶哥哥, 你说我戴什么样的耳环好看?我想要那种特别小巧的……或者有特别造型的——比如嵌了咱们俩名字的,一只鹿,或者一枚叶子……”
“叶哥哥,我上午自己挑了好多对,你看……”她举着手机,要给他看。
叶深专心开车, 只轻轻瞥了一眼。
“我觉得耳垂有点烫……”陶鹿小声嘀咕着,伸手似乎是要拉耳垂。
叶深看不下去了,冷声道:“别碰。”
陶鹿吓了一跳,讶然望他。
叶深手动换挡,绷紧的手臂更显他的冷峻,“医师的话,你全没听是不是?”
陶鹿张张嘴,眼珠一转,羞涩道:“谁叫你……那样抓着人家的手……”
叶深脸上闪过一丝不自在,薄唇紧抿,淡声道:“我是看你害怕,鼓励而已。”
“哦。”女孩安静下来。
叶深闪了她一眼,想起打耳洞之前,女孩惨白的面色——怕成那样也要做的事情,是为了纪念花滑和……他么?
陶鹿察觉了他的视线,笑道:“我是看你害羞,放过你而已。”
这种不正经的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