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眉头,道:“看得出腰伤对你的影响。”她思索着,“这两天你就正常训练,选拔那天正常发挥。”她拍了拍陶鹿的肩膀,又看了一眼手表,“我还有个会议,你早点回宿舍。”说着匆匆离开。
陶鹿独自在点评台坐下来,抱着脱下来的运动服外套。董真的意见是什么呢?没说好也没说不好,也许董真教练自己也没拿定主意——究竟赌不赌她能再登巅峰。董教练拍在她肩头的两下,既是鼓励也是压力。
偌大的冰场只有陶鹿一个人在,联排灯把冰面照出一片耀目的寂寥来。她出神望着冰面上的灯光,忽然歪头想,不知道叶哥哥这会儿在做什么?这念头一起,她从运动服外套的口袋里摸出手机来,打开微信,想了想,给叶深发了一条消息:叶哥哥,你不是问,怎么你什么我都听么?
她等了一会儿,见微信毫无动静,觉出自己的傻来,这个时间叶深不是在视频会议中就是在回邮件吧——大概连微信都不会看就睡了。嗐,她真是傻,把自己置顶有什么用?叶深根本都不会打开微信。
想到叶深根本不会打开微信,陶鹿对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情更少了心理负担。她给叶深发了一条语音,轻轻哼唱着,歌声在辽阔的冰面上一圈圈荡开去,是一段天真无邪的少女心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