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
送她去医院,带她做心理咨询,叶深清楚女孩身处困境、艰难再起,她口中的“喜欢”不是她以为的那种喜欢,她对他的依赖也不是她以为的那种依赖。她的一切在他眼中都是摊开的。从社会关系上来说,两人之中他无疑处在绝对强势的位置。如果这样的关系里,他做出任何逾越的举动、哪怕只是暗示引导,都是不道德的,是卑鄙而枉顾女孩长远的。他不能主动,也不能接受。最应该做的,其实是明确的拒绝。可是他只是晚了一点看信,都让女孩眼中写满了伤心委屈。拒绝与教导的话,在他心里盘旋了一路,却始终说不出口。
叶深捏着那薄如蝉翼的信纸,指尖用力,捏得纸页擦蹭,簌簌作响。
两难呵。
陶鹿是他的两难。
回到冬管中心的陶鹿却是笑嘻嘻,心情好。万字情书送出去,这两周来压在胸口的一块大石卸下来,她真是“无债一身轻”,连齐珊珊惯常的抱怨,都不能让她皱一下眉头。
这天,教练员把接受特训的三人集合起来,董真教练过来开了个小会。
“你们三个这两周好好调整下状态,下个月在加拿大惠斯勒(whistler)有一场双边交流赛,除了几个固定的国家队成员之外,我打算带你们也一起去,看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