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不戴手套,光手推着小巧的银色行李箱,低头看着手机过旋转门,险些给夹在里面。
他就安静望着, 像是欣赏一幅画,望着她一步一步走进来,然后,他望见她身后的女单队员们。女孩在队员中算是大的,总算是满十八岁了,后面跟着的有些队员却明显不过十四五岁,还是真正的孩子。而陶鹿……叶深望向坐在沙发上看手机的女孩,说是在队员李算大的,拎到社会上看,也还是孩子呐。绝大部分时间都给了花滑,虽然看起来机灵,真论起来,只怕比同龄人都傻。
心思落在这里,叶深面色沉重,那个悬着的抉择又浮起来。
就在此时,坐在沙发上的女孩猛地又抬起头来,直直盯着他看,傻乎乎的。
叶深目光中不自觉流露出笑意来,谁知道下一秒,这丫头就像个小炮弹一样直直扎到他怀中来,撞得他胸口发麻。
此刻叶深敛了神色,还没说话,就听女孩小小嗔怪了一声。
“我都不知道你也会来加拿大。”陶鹿细白的手指按着雕花的窗框,垂着眼睛,脸上神色一忽儿是喜,一忽儿又是嗔,最终还是喜色占了上风,她重又抬头笑道:“真是太巧了,好在我们在同一家酒店遇到啦!”
她絮絮叨叨问道:“你们在这里留几天啊?比赛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