碗,小声道:“……是这家太好吃了。”
其实就是普通的汤面,比国内的还油腻些,实在算不上美味。
叶深“嗯”了一声,没有戳穿,从桌角纸袋里抽了两张, 递给陶鹿, 问道:“再点一份?”
陶鹿把头摇得拨浪鼓一样,抚着鼓起来的小肚子, 实在吃不下了。
叶深垂眸看她动作, 翘了翘嘴角,结账离开。
陶鹿指着不远处的雪山上, 正有一列缆车载着游人落下来, “我也要做!每次来都是练花滑, 我都没滑过雪。”
谁都没有留意,隔着拥挤人潮,有个穿着服务生衣服的亚洲男子鬼鬼祟祟跟在后面。他的手缩在袖子里,像是攥着什么东西。
两个月前,蒋怀仁意图对陶鹿和苏果不轨,结果事迹败露。其实蒋怀仁一开始的目标只是苏果一个人。苏果, 无父无母,贫穷单薄,急需用钱,被学校老师送到他这个学生会副会长面前来,简直就像是一头小羊被送到了饿狼跟前儿。不吃下去,蒋怀仁都觉得对不起自己。
他的算盘打得很好,用试戏赚钱做饵,都不用怎么诱惑,苏果就乖乖上钩了。他甚至都想好了,即便对苏果怎么样了,她恐怕也不敢声张,说不定可以留她一命,以作长久的乐趣。只是唯一的变数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