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熟。”
叶深没办法,舌头抵住腮帮,强自冷静了片刻,深呼吸又吐气,稳稳把耳环对着耳洞凑上去,眼看着尖钉穿过耳垂之间,虽然明知道是耳洞,却也忍不住露出了纠结的表情,一直不能放心,连声问道:“疼么?疼的话,告诉我。”
陶鹿笑盈盈的,摸摸已经戴好的第一只耳环,摇头。
叶深如法炮制,把另一只耳环也给女孩戴好,长出一口气,竟然罕见地在人群里摘下棒球帽来,拂去额上沁出来的一层薄汗,叹道:“太吓人了。”
陶鹿望着犹自面色僵硬的男人,甜甜一笑,想到有个人这样紧张自己,不知为何却又觉得心中一酸。
这天,陶鹿拖着叶深,要他陪自己疯玩了一天。
陶鹿回到宿舍的时候,已经是将近晚上十点。齐珊珊已经洗漱过,躺在被子底下,只露出一双白花花的手臂,听到陶鹿回来的动静,带着怒气翻身朝着墙,叫道:“放假回去一天也这么晚回来!都不知道在外面干嘛!这么晚回来,我不要睡觉啦?”
齐珊珊这些日子来,脾气是肉眼可见的窜了起来。
陶鹿今晚心情好,不跟她计较,哼着歌去洗漱。
齐珊珊躺在床上,越想越怒,索性掀了被子起来,披着睡衣,抱臂站在宿舍门口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