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鹿完全被这颠覆自己认知的说法震住了,而内心深处,有什么破土而出。
温瑞生笑了一下,又道:“其实当初你的心理咨询结束之后,我约叶深喝了一次茶。”
“你约他喝茶?”
“是的,按照法律我不能透露你的咨询内容。”温瑞生温和道:“我只是把上面的故事也给他讲了一遍,告诉他,某个女孩那时候对他的喜欢也许是假象,但是等她好起来之后,如果躲避他,那么多半是真的喜欢他了。”
陶鹿嘴巴微张,一时有点处理不过来。
温瑞生笑了一声,温和道:“看你躲得这样厉害,那一定是很喜欢了。”
陶鹿不知所措地咬着嘴唇,顿了顿,问道:“可是我还是害怕——如果我一直躲避,会怎么样?”
“也不会怎么样,世间有情人总是不能成眷侣的更多些。”
陶鹿怔忪,忽然叹息道:“幸运的事情总不会发生在我身上的。”
玻璃窗内靡靡的歌曲,这会儿听得分外清楚。
“我的命中命中,越美丽的东西越不可得……”
温瑞生没有说话,凝视着陶鹿,目光悲悯。
幼时刻入骨子里的自卑消极,并不会因为长大后的成功而褪去。一生都要与这些负面情绪斗争,大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