练呢!孩子们听说您下午要来,个个都很激动,盼着跟您见一面……”
陶鹿道:“不用通知,我自己过去冰场就好。”
工作人员不放心,一路把她送过去。
冰场上,新一批的国家队队员围在观众席上,正在学习场上的表演。
场上的女孩一身紫色考斯藤,正结束一个干净的两周跳,落地亮相,琼鼻妙目,竟然是齐珊珊。
齐珊珊结束了表演,擦着汗水往场外滑去,正准备给师弟师妹们讲解,却见人群呼啦啦往门口涌去。齐珊珊心头一黯——不是说陶鹿下午才来的么?怎么刚过中午就来了。
一瞬间,刚刚还被队员们围着喊师姐的齐珊珊变得无人问津。
她咬紧了嘴唇,冷眼看着被人群簇拥着的陶鹿。
今年的亚冬会,她发挥失误,以第四名的成绩,无缘奖牌。而陶鹿却摘得金牌,出尽风头。永远是这样,有陶鹿的地方,再没有人能看得到她齐珊珊。
齐珊珊眼中流露出恨意来,她披上运动服外套,一言不发地离开了冰场——无人过问。
陶鹿跟师弟师妹们见完,又跟董主教练聊了一会儿,就开始了她每日的训练。花样滑冰,一天都不能懈怠。直到晚上九点,andy打来电话,说是他已经落地北京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