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色灰白,“你……怎么会……”知道她和邱全胜父亲的事情。
叶深轻讽道:“不是每个人都是邱全胜那个傻子。他那么喜欢说起你。”
乔薇妮不敢置信,叶深仅凭邱全胜的只言片语就推断除了她与邱全胜父亲的不轨关系?可是他是叶深,他的确有这种程度的机警能力。
“以后离邱全胜也远着点。”叶深冷声道:“如果你还有一丝良知。”
“你凭什么指责我!”乔薇妮忽然大叫,眼泪迸发出来,最不堪的往事被喜欢的人当面揭穿,理智崩溃,情绪失控,“当年我才十七岁,是邱全胜父亲那个混账强迫我!我知道什么?天真的以为只要给邱全胜做好家教就好。”她掩面大哭,“我靠竞赛破例进的大学,十七岁已经保研,大好前程,为什么要上邱全胜父亲的床?我才是受害者!是!邱全胜喜欢我——可是在我什么都没做的时候,他就喜欢我了。这也能怪我么?”她痛哭,泪如雨下,“难道我不想清清白白喜欢一个人么?”
叶深愣住。
包厢外传来邱全胜等人醉醺醺的吵闹声,有人用力推门。
乔薇妮情绪激动中忽然发狂,“你不信是不是?”她猛地抓起桌上锃亮的水果刀,高高扬起,冲着自己心口扎下来。
叶深一把攥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