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短短三日的卫渊,他被刺激得忍无可忍,也不想再忍,于是决定出手了。
然而红色月萝花耳钉委婉的告白,她看不懂。
他一向不擅长诉说,仗着酒意壮胆,顺从自己的心意,做了想做了许久的事——吻了她,还一次吻了个彻彻底底。
一步也是错,一百步也是错,他已经不打算回头,也回不了头了。
然而,当时他只顾着自己舒畅痛快了,却疏忽了她的感受……
看着凌夭夭抗拒疏离的态度,凌煊发现自己的心像被扎入一根软钉子,比之前只能默默忍耐着不敢说时,还要难受。
他本想着她再如何生气,也躲不开他,现在却不一样了,明天卫家就要来认回凌夭夭,要是她跟着卫家回去,再转个远离帝都星的学校,让他以后见都见不着,还谈何更多?
一向骄傲又自信,强大而又无所畏惧的少将大人忽然就有些慌了。
他握着她的手,一点一点松开:“我有罪、混账、流氓……你生气可以打我,骂我,就是别不理我。”
凌夭夭抽回手,依旧不肯看向他,只淡淡声道:“以前我也有不对的地方,没注意好兄妹间相处的分寸,以后不会那样了。”
打不过,骂无用,她除了冷处理,还能怎么样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