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屹翻过来,细长的眼眯起,看向齐琦:“你是不是觉得,别人为你做的事,都是理所应该的?”
齐琦愕然:“什么?”
安屹又转回身,将被子拉上,吐出一个词:“公主病。”
像一道晴天霹雳,劈得齐琦外焦里嫩。
齐琦软软地瘫坐下来,呈焦炭状的震惊中。
我有公主病?真的有嘛?为啥我不觉得?
哎,不管了,今晚就将就一晚吧。
齐琦看安屹睡得正酣,收拾后也躺下了,不过在枕头下,放了把水果刀。
毕竟在男方人品不详的情况下,这种防卫还是有必要的。
当晚,齐琦睡得很不踏实,总担心对面床上的男人,会突然半夜爬过来。
空调持续运转,徐徐飘下柔软的凉风。精神紧绷过后,是更深沉的睡眠,齐琦后半夜睡得很好。
醒来时,已是六点五十,八点准时上课。
对面床铺空无一人,被褥被叠放整齐,军事化的一丝不苟,那人应该已经离开了。
恰在这时,手机铃声响起,是齐爸爸的电话。
齐琦接通后,手机传来激动的声音。
“七宝,爸爸刚到的家,寝室环境怎么样?”
“还可以吧。”齐琦问齐爸爸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