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樊文铭:“我只知道他有个很有权势的舅舅,不过好像现在不在国内。”
齐琦将脸埋在手臂里,苦笑一声:“他走的太突然了,连一句话也没留下,为何要做这样的事,有什么难言之隐,还是单纯想离开?”
樊文铭的手很自然搭在她肩膀上,柔声安慰:“你别想太多,安屹应该没事的。像他这样的出身,家庭远比你想象的复杂。如果他真的在意你,肯定会很快现身的,耐心等待就好了。”
被樊文铭这么一说,齐琦的心口愈发紧闷,只觉得透不过气来
安屹都失踪二个月了,连句话也没捎过一次,真的在意她嘛。
这是喜欢她的男人会做的事?
除非有种特殊情况,他没办法使用电话。
齐琦不敢胡乱猜想,不管哪种情况,都十分的不妙。
齐琦回到空荡荡的出租房,踏进安屹的卧室,无力地靠坐在床边。
安屹的卧房犹如他的性格,严谨整洁如一。
被褥军事化般叠放整齐,桌台简单的放着几本书,还有计算机方面的用品,床头柜上摆着齐琦送的淡蓝色玻璃球灯。
过去关于他的记忆,有种恍如过世的感觉。
失望过后,是绝望。
齐琦胸口闷痛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