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口吞噬弱小的白兔。
“七七,我忍太久了,我想要你……”
他声音很低沉,在迷离的夜色中,带着蛊惑人心的魅惑。
齐琦感觉下面也被褪下了,后面的自觉很错乱,像雄性荷尔蒙和雌性荷尔蒙碰撞在一起,彭发出情与欲的浓烈味道。
直到被贯穿的那一刻,齐琦疼得留下生理性的泪水,被迫搂紧他不断的起伏,像频临死亡的人抱着海水浮木,不得不仰仗他的扶持才能存活。
……
齐琦醒来后,看着床下的狼藉,又看看身上的痕迹,欲哭无泪。
怪她太轻信男人了,在河边走多了路总会湿鞋的,跟男人睡太多次总会被吃的。
安屹听到轻微的动静,撑开狭长的眼眸,含笑的凝视着齐琦,轻柔地将她拥入怀里:“早安。”
齐琦看着他结实硬朗的胸膛,想起昨晚在他身.下醉生梦死,脸颊微微发烫起来。
安屹抱着她缠绵了一下,齐琦还能感觉到他那地方又鼓起来了,用力推他:“我不想……”
安屹喘息的放开她,跑去厕所冲凉去了。
齐琦想起林尹跟自己讲的话,一旦男人开了荤就停不下来了,连哄带骗也会把你弄上床。
哎,这下可怎么办,岂不是以后每晚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