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牵着手走在路上,有种身处电影里夜上海的既视感。
齐琦自从来温哥华以后,没见过外婆没表现过伤心的样子,笑容像以前一样迷人温柔,或者她已经慢慢抚平外公离世的伤痛。
这何尝不是件好事。
某天晚上,齐琦半夜口干去厨房拿冰箱里的饮料,听到厕所传来嘶哑的呕吐声,伴随着啜泣的声音。
齐琦意识到那人是谁,赶紧倒了杯白开水,推开厕所门的缝隙往里面看了看,发现外婆拿着杯威士忌在马桶边呕吐。
齐琦等她缓过劲来,才走过去将水杯递给外婆。
外婆见到齐琦的那一刻,呆了呆,丧气的垂下眼帘:“被你看到了……”
齐琦心口泛酸,不知说什么为好。
外婆叹息一声:“他去世以后我一直睡不好,总是半夜醒来帮他盖被子,但一旦清醒过来,又想起他已经不在了,那种感觉像世界全部空了,只剩下我孤零零一个人。他病的时候有时候连我也不认识,唯独记得我的小名阿花,他每天晚上喊着阿花才能安心睡觉,现在搞得我睡不好觉了……”
齐琦听她絮絮叨叨的说着往事,那种难受的感觉又被勾了起来,仿佛能够完全感同身受。
如果有一天安屹先一步离开,她也会选择麻痹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