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才那条路上,被打晕了。”
聂铎正拿着湿帕子给她擦手, 轻握着她的手指,一根一根擦着,极其细致。“放心,我的人已经把她带回来了。”
他话音刚落,就有人敲门,嗓门很粗,似乎有些为难:“铎爷,这姑娘……放哪里啊?”
憨厚的问题,憨厚的语气,惹得叶素素忍不住笑出了声。她急忙吩咐:“是乐竹吗?把她放到屋子里的罗汉床上吧!”
她说话时是看向聂铎,聂铎点了点头,吩咐门外的那人进来。
门打开,叶素素就看到一个人高马大的大男人扛着乐竹就走了进来,丝毫没有怜香惜玉。乐竹还晕着,根本不知道自己此刻的惨状,叶素素觉得日后她也不会告诉乐竹的。
这个男人她见过,就是上次在溪山的宅子里和聂铎在院子里说话的那个,叶素素对他有些印象。
那个男人按照吩咐把乐竹放到了罗汉床后,就走到了叶素素面前,单膝跪地行了个大礼:“属下陌暮拜见郡主。”
叶素素此刻头发散乱,小脸哭花,衣袍上还沾着树枝花瓣,狼狈不堪,顿时又羞又急,匆匆喊了一声“免礼”,就背过身去,躲到了聂铎身后。
聂铎随即就反应过来,叶素素这是因仪容失礼而觉得不妥了,小姑娘脸皮薄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