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庆幸地说:“幸好那日遇到了叶大人,不然我……我……”
叶素素有些奇怪,宁王的人是第一次来京城,为何竟然那么大胆地公然抢人?而且,为何是抢得人是大理寺卿周安平家的嫡长女?如果宁王真的有要抢人的计划,难道不应该是抢身份更高、更有用一些的吗?
周碧秋继续回忆,满眼感激:“幸好那一日陈大姑娘邀请叶大人与她一同出行,也幸好我的马车和陈大姑娘的马车一路同行,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了!”
“等等,碧秋姐姐,你说,我大表姐的马车和你的马车是一路同行?我哥哥是跟着我大表姐出门的?”
周碧秋不明白叶素素为什么这么问,如实地点了点头。
叶素素像是抓住了什么线索一般,拉住周碧秋的手,又仔细地问她当日的情形:“碧秋姐姐,你当日的马车可有周家的标记?”
京城大户的马车如果进宫或访客正式出行时,定然会带着每家的标记,以用来判断身份,或为别的身份更高的马车让路,或等身份不够的马车给自己让路。
但是,因为这样等来等去,实在麻烦,许多人家平日里出门马车时不带标记。除非途中遇到带标记的马车需要让路之外,不带标记的马车之间默认无论身份与否,都不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