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都没说。
她心里还有一点点小祈盼,希望她从宫里出来,还有机会跟着聂铎去西南。虽然,她也知道,出了皇宫,她就要回叶家了,想要私奔几乎是不可能的,她的父母会把她看得紧紧的。
她父亲虽然是文官,是朝臣新贵,但是她娘亲却是护国将军府的嫡次女。她父亲早年也和她外祖父学过一些拳脚功夫,还有护宅守卫之术。叶家宅院之所以到今日能固若金汤,严实得像一个铁桶一般,以聂铎的手段打听消息都有些困难,一是她父亲效仿了护国将军府的护宅守卫之术,另外就是她娘亲是实打实的护国将军府的姑娘,从小就对那些东西耳濡目染、得心应手。她虽然不学无术,但是还是略懂皮毛的,只可惜那点手段根本就不够在她娘亲面前耍的。
聂铎大概也知道,她是不可能再跟他私奔去西南了,所以根本就没有再提这个话题,只说时辰不早了,催促叶素素去用早膳。
新上任的婢女玉竹和明竹,做起事来有条不紊,根本就不用旁人指点,配合这乐竹和香竹把叶素素伺候的极好。
王公公只知道叶素素身边有伺候的丫鬟仆妇,至于有几个,都长得什么样的,他可没有那个闲工夫去关注,只带着叶素素的郡主仪仗一路就进了京城。
进了京城之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