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副模样,都急得团团转, 立即上了前道:“郡主,您要做什么?吩咐奴婢就好。”
叶素素小声嘀咕着说:“荷包。”
“荷包?”乐竹和香竹两个是一头雾水。
叶素素扒拉自己以前做过的针线, 里面零星地散了几个绣了一半的物件, 却没有一个能拿得出手的。还有几个叶素素剪着玩的荷包,说是荷包,不过就是两个布片缝到了一起,连叶家打赏用的荷包都不如。
她看了之后更是垂头丧气,她原本记得自己是做过荷包的, 只是没做完, 还想着趁着晚上补两针, 绣朵花,明日在琼浆楼见聂铎时亲手教给他。
大原国姑娘给男子送亲手绣的荷包,是表达爱慕之意。
她还没有亲口跟聂铎说过喜欢他,她明日想要告诉他, 亲口告诉他。
乐竹和香竹知道自家郡主想要绣荷包,也是跟着一个头两个大。她们家郡主那女红,也不过就是能歪歪扭扭地缝个边,别说是绣花,就连缝荷包边都有些吃力。叶太傅和叶夫人一向开明,叶素素是叶家的女儿,从小又有郡主的头衔,不管将来订了什么样的亲事,叶素素都不可能需要在家里做女红的,身为父母他们也从来没有在这方面强求过叶素素。
叶素素却是追悔莫及,真是“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