哭都忘了。
聂铎在她面前站定, 空着的那只手拿出了一只干净的帕子,凑到叶素素脸颊轻轻地帮她擦眼泪。
他故意逗她:“这是怎么了,委屈成这个模样?难道你绣的荷包还不许别人说丑?”
叶素素吸了吸鼻子,赌气道:“还我!”
聂铎眼疾手快地把荷包塞进了怀里,挑眉看着她:“已经是我的了, 哪有收回去的道理?”
“你不是嫌弃丑吗?”叶素素眼睛含着泪, 鼻音发闷, 声音却软软糯糯的,听着聂铎耳力不由地让他软的一塌糊涂。
聂铎似乎是故意逗她,笑道说:“丑就丑,没关系, 我放在怀里,别人看不到的。不过,下一次争取给我绣个能带出去的,我也好向别人显摆显摆!”
表达姑娘家心意的荷包,怎么好向别人显摆?就算能像别人显摆,有皇上的那道择婿口谕,聂铎也不能显摆了。
叶素素听着听着就又哭了。
聂铎几不可闻地轻叹一声,伸手把瘦弱的叶素素抱进怀里。
小姑娘瘦了,比他第一次在溪山的林子里抱她时瘦了不少。
叶素素靠在他怀里,默默地闭上眼睛,感受他结实健壮的胸膛,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做的,还是那样硬邦邦的。她闭了一会儿眼睛